
马时扭伤,站立时微微发颤,却仍咬着牙将脊背挺得笔直。 他的兜鍪已在混战中滚落,发髻散乱,面上沾满血污和河沙,但那双眼睛仍亮得逼人,毫无惧色。几个铁骑士卒想将他双臂反剪捆缚,被他奋力一挣甩开,喝道:「我自己会走!」 刘封勒马立于河滩高处,居高临下地看他一眼,挥手示意士卒退开。朱桓一瘸一拐地被押到刘封马前,仰头与刘封对视,嘴唇紧抿,一言不发。 「朱休穆。」 刘封翻身下马,将长矛交给亲卫,走到朱桓面前,「吴郡朱氏,世代簪缨。你在江东,也算是一号人物。今日兵败被俘,可有话说?」 朱桓冷笑一声:「兵败而已,有死而已。刘封,你不必多费唇舌。我朱桓生是吴臣,死是吴鬼,绝不做三姓家奴。」他说这话时,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不远处正在指挥降卒清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