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我回去攀高枝吗?」 菟裘聚内,阳光灿烂,刘乘仰着头露出脖子,随着苻坚手中的匕首从他从下巴上刮过去,忍不住疼的直叫唤。 「卫军!」苻坚无奈拎着闪光的匕首吐槽。「桐油二月底就没了,谁刮都疼!况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大家不愿意刮的,是你非要刮,还要刮鬓角,说是怕生虫引病!而且昨日你给王官奴刮得时候,他嫌疼,你就骂他士族做派,吃不得苦,这才过了一日,就是我要图前途杀你了。」 苻坚这话虽然带着气,却说的有理有据有节。 刘乘当然不怕他,当即揪住对方称呼的漏洞予以驳斥:「什么卫军?我一个淮上田舍儿,如何做得起卫军,况且我还丢了泰山北面诸城,这是失城之罪,已经上奏疏请辞了,不要乱喊。」 苻坚实在是无力,只能拎着匕首继续问:「那前军今日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