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宁帝卫梧到底还是病倒在了御案上, 昏迷时手上还捏着批奏的朱砂笔。 那场疫病击垮了他的身体,任凭如何寻遍天下名医为他诊治,也不过勉强为他拖延五年的寿数, 生命的最後时刻,他遣散衆人, 只留了卫鄢在侧。 “太子才满五岁, 他还太小了,小九,以後便要靠你了。”他还像往年一样唤着卫鄢小九, 苍白的脸上泛着淡淡笑意,他自幼身体不好,病了这数十年, 终于算得上是解脱了。 卫鄢吞下落在喉头的哽咽:“臣会尽心辅佐好太子的。” “不, 小九。”卫梧颤着手指着拔步床床位的一个抽柜, “那里有我一封手谕, 太子年幼,写着, 写着由你……” 不等他说完, 卫鄢双手攥紧了他泛凉的手:“皇兄,你知道的, 我住惯了小宅子, 这一生太短,我只想好好陪着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