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顾清湛便把她箍紧在怀里,如从前在马背上、在船板上一般,死死不松手:“我改主意了,遇刺推迟两个时辰。” “背上添了新伤,想必不能敦伦。我要趁未受伤时叫皇后娘娘尽兴,省得昏迷醒来,瞧见不知哪里来的野男人。” 他把她抱起,放在身上:“皇后娘娘不是总说也要一把龙椅么?趁新的龙椅还未制好,先在这把龙椅上歇歇罢。” 岑再华手按着他的胸膛,黑发散落在白皙的肩膀,又蜿蜒至他清瘦的腰侧。 “你说得对,”她撇嘴,“少说也要有几个月的空档,我可能需要一个跪下来的道歉。” “会有跪着的时候。” 他喘着粗气说。 数月后的夜里,因白日喝多了今春新上的茶,岑再华辗转难眠。 干脆睁开眼,抚着他背上两道长而深的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