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诊室,就有人来采集了手上和衣服的血液。护士送来了病员服,她身旁有几个女警看着她换上,而她被换下的衣服被人已经收走。 直到身体被崭新的棉质面料包裹的那一瞬间——她终于回过神来,今晚之前发生的事才刚刚过去。 往前数的一个小时,她的身上还沾着不少人的血液,包括她自己的,现在几乎干了个透。 盛锦尉跪在那里,鲜血不断地流出,染红她的衣服,他苍白无力的模样,她踩下的油门,忍着剧痛握住的把手,表盘的绿光,还充斥在她的感官中。 山路的弯曲还是在高架上的狂奔,她一次次压制自己的恐惧和经历的生死时速,仿佛还只是一刹那。 护士拿着棉签,纱布,酒精在她皮肤上擦拭,夹出嵌在伤口里的碎石,细细碎碎的疼痛开始在她手腕蔓延。 盛锦尉现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