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趾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。屏幕还亮着,那条消息静静躺在对话框里——"你要不要下达一下指令,让你也有点支配的感觉,遥控我怎么调教它。" 楼下又传来一声黏腻的啪响,伴随着母亲破碎的呜咽。 顾眠的肩膀抖了一下。她认得那个声音,认得那种被顶到深处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、带着哭腔的娇喘。三小时前她在总统套房里听过,现在又在自家客厅里听见,只不过那会儿母亲喊的是"主人",这会儿喊的是更露骨的词汇,浪得让她耳朵发烫。 她把手机慢慢扣在胸口,屏幕朝下,像是要把那条消息捂进心脏里。 "遥控我怎么调教它。"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心里复述。主人把"支配权"抛给她了,第三次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