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守小厮全部驱赶到院外,半步不许靠近。 整间屋子只亮一盏孤灯,光影直直落在两人脸上,没有半点杂音。 马士英端坐在太师椅上,双手搭在椅沿,身子微微前倾。 他眼皮耷拉着,神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,只有嘴角绷得很紧。 阮大铖快步走到屋中站定,腰身微微弓着,眼神紧紧盯着马士英,等候吩咐。 马士英慢慢抬眼,目光直直锁住阮大铖,语速压得极低。 “江北三镇这趟差,不是苦差,是死局。” 阮大铖往前凑了半步,脑袋压低,耳朵凑得极近。 “阁老明示。” 马士英指尖轻轻叩击桌面,一下一下,节奏极缓。 “粮草账目、沿途损耗、军将馈送、边军口角,处处都是手脚。” “我们不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