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带来的消息还在耳边回响——十三个人,全没了。没人说话,也没人敢靠近他。 半个时辰前,宫里来了新旨意。原本定下的千夫长职位,改成了“敢死营统领”。名字听着威风,实则是个死差事。北境谁都知道,敢死营不是打仗的地方,是送命的坑。 他低头看了眼腰间。军符还在,但分量好像变了。不再是统率三营先锋的权力象征,倒像是被人塞进手里的一块烫铁。 远处传来脚步声,一队士兵列队走来。中间那人穿着南境制式铠甲,胸前佩着昭武伯私印腰牌,走路时故意踏得响。到了台前,他站定,嘴角一歪,把手里的令牌高高举起。 “奉朝廷之命,授叶天寒为敢死营统领!”那人声音拉得老长,像是唱戏,“这可是专给死囚、流寇准备的差事,你倒是对口。” 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抖,令牌直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