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身来,与赵德昭并肩站在丹墀高处。 阶下的宗室已经走到御道前,石保兴和石保吉领着勋贵武将跪在东侧,李沆和王旦等中枢大臣跪在西侧,番邦使团伏在广场南端。 “礼官,请新君升座!” 太常寺礼官唱完,窦神兴捧着印匣迎上来。 赵惟吉把御宝交给他,转身走到那张空设的雕龙御座前,撩起袍摆坐了下去。 木座被冬日寒气浸透,寒意隔着几层朝服往背上钻,正好碰到刚挨过玉斧的地方。 赵德昭背着手走到御座旁,俯身问道:“怎么,坐着不舒服?” “椅子太凉,后背也疼着。” 赵德昭伸手拍了拍御座扶手。 “疼就对了,当官家哪有舒服的日子。往后朝堂上的冷话热话,没人替你挡,你得自己坐稳。” 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