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套在纤细的手腕上,手腕往前伸去,试图从明韶怀里将自己的外套拿回来。 勾住外套的领口,轻轻扯了下。 ……差点没能拽动。 薄云辞无奈,看着被女孩攥在手里不肯松开的袖子,睨了明韶一眼。 又用了点力气,才让它回到自己手里。 也许是被明韶抱得太久,薄云辞将这件外套穿回身上的时候,面料上似乎不止残存了余温,还隐隐约约飘着女孩身上独有的甜香。 哪来的呢? 分明这小孩昨晚住在自己那里,从沐浴露到身体乳都是自己用惯的款式。 就连早上出门前,明韶还特意蹭了自己的香水,从头到脚都该浸着差不多的味道才对。 但就是不一样。 薄云辞垂下眼,不动声色地感受着绕在鼻尖的淡香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