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阎埠贵看着空了一半的床铺,还没等涌上悲伤,就被闻讯赶来的儿子们“接”走了,美其名曰:轮流照顾。 大兴那套用拆迁款买来的二手一居室,比四合院的房子还要狭小逼仄。采光不好,夏天闷热,冬天阴冷。自从搬来这里,三大妈的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。年轻时操劳过度落下的病根,加上拆迁后生活环境骤变、心情郁结,以及肉眼可见的贫困,迅拖垮了这个本就瘦弱的老妇人。 她开始是走路气喘,后来是腿脚浮肿,再后来,就多半时间卧病在床了。阎埠贵自己也老了,算计不动了,那点退休金勉强够两人糊口和支付最基本的医药费。他不得不学着照顾人,笨手笨脚地做饭、熬药、清理。看着老伴日渐消瘦、被病痛折磨得没了人形的样子,他那颗精于算计的心,偶尔也会闪过一丝真正的、无法用数字衡量的酸楚。 一九九四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