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话说得极重。 韩昭抬头,看见皇帝眼中罕见的情绪波动——肖长珏向来冷静自持,何曾如此直白表露心意? \"陛下……\"韩昭喉头发紧,苦涩道:\"臣留在京师,只怕……\" \"怕什么?怕睹物思人?\"肖长珏冷笑,\"朕认识的韩昭,可不是这般懦弱之辈。\" 香炉青烟袅袅,在君臣之间织出一层薄纱。 韩昭看着地上那封被驳回的奏折,突然想起十年前初入锦衣卫时,也是在这乾清宫,年轻的太子对他说:\"韩卿,他日本宫若登基,望你助我治这天下。\" 如今天下太平,他却要走了吗? \"陛下。\"韩昭最终深深叩首,\"臣……遵旨。\" 肖长珏面色稍霁,亲手扶他起来:\"这才像话。仪儿的婚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