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?” 身後的人从谏如流,凿击的频率顿时急促了几倍。水声愈发顿挫,惹得人耳朵更红了。 “别别别,慢点慢点...” 傅嘉安不住求饶,也顾不上飞机可能要晚点了,指骨泛红,凸起的筋骨脉络在手背上汇聚,直至被捏紧的腕处。 他两手交错被按在卧室的地毯上,手忍不住用力乱抓,却只徒劳地抓到一些衣物的布料。 到底是怎麽变成这样的? 傅嘉安和陆桀在一周前搬到了新家,这回还是租的房子。因为他们刚在北鼎华府买的房子还在装修,两个人又都想好了搬出来,于是就在离江焱的公寓不远的另一幢公寓楼里租了一间暂住。 这里很宽敞,装潢也完全是他们喜欢的,住起来很温馨舒适,当然,也不存在会被随意打扰的情况。 这样一来,在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