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四百多人挤在山坳里,头领们频繁出入中军帐,面色凝重,私下里又难免议论几句,风声自然就透了出去。到晌午时分,营地里的气氛已经明显不同。 训练场上,汉子们虽然照常操练,但动作比往日僵硬,眼神也飘忽。对练时,棍棒碰撞的力道都收着,不像往日那样真打实凿。教官呵斥了几次,效果也不大。饭堂里,往日喧哗的说笑声少了,取而代之的是压低嗓门的议论和时不时望向西边的目光。 “听说了吗?潼关那边……” “清军和那帮怪人勾搭上了,还给银子!” “要引黄河水气?那潼关不得淹了?” “淹了潼关,咱们这儿……” 话没说全,但意思都明白。潼关在秦岭北麓,若真有大水,顺着山势沟壑下来,营地虽在较高处,也难保不受波及。更何况,清军若与那支神秘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