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侧紧贴着木壁,头顶的棺盖迫使着她只能压低身子,不然稍一抬头就会磕到。 沈月怡被她压在白缎上,长发散开铺了满底,黑裙堆叠在腰间,双腿被棺材的宽度限制着无法完全张开,只能屈膝夹着她的腰。肉棒仍然深埋在里面,棺材的狭窄迫使她们的身体贴合得毫无缝隙,小腹紧挨小腹,骨盆扣住骨盆,连大腿内侧的汗渍都搅成了一片。 粗硕的鸡巴被穴肉从四面八方绞缠着,龟头被困在宫腔深处,马眼贴着柔嫩的宫壁,随着二人剧烈的心跳而一张一合吸嘬着软肉。 之前塞进穴口的布料在这番冲进棺材的颠簸中松脱了一半,挂在翕张的穴口边缘,欲坠不坠,但她们谁也无瑕去顾及这点。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,浓稠得像实体,灌满了棺材内部每一寸空间。她们被困在这个狭窄的棺材里,连空气都变得稀薄,让人有些喘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