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佛食髓知味,仍紧紧裹着入侵的硬物。 燕无羁注意到,每每顶到最深时,安无虞便会发出细细的颤音,甬道也会咬得更紧,于是他也顶得更用力。又过了一会儿,他将人抱起,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,这个姿势进得极深。 安无虞双臂环住燕无羁的脖颈,燕无羁则托着他的腰,一下下自下而上地顶农。安无虞感觉自己像被颠在烈马上,每一次起落都带着深入骨髓的快敢。 待到燕无羁再次社在安无虞体内时,安无虞只觉得自己几乎散了架。他已再射不出什么,只能从顶端溢出些透明的液体。 - 两人翻过身躺在床上,安无虞伏在燕无羁胸前,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,只闭着眼慢慢缓着。 燕无羁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,声音低哑:“能找到你,真好。” “……我也是。”安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