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块令牌到底是啥来头?咋那狗官看到它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了!」 府衙门前,赵诚如梦初醒,满心疑惑地低声开口向江河询问了一句。 旁边其他几人闻言,也全都竖起了耳朵,同样对那块令牌的来历好奇不已。 江天丶江泽多少猜出了些那枚令牌的出处。 之前他们跟着老爹可是宰过不少跟在他们后面的皇家密卫,从那些皇家密卫的尸体身上搜到一枚两枚身份令牌,并不足为奇。 不过他们现在毕竟是在县衙门口,有些话并不方便直言,所以哪怕他们心里猜到了什么,也很默契地没有开口明言。 不知内情的花月娇,心里就像是被猫抓了一样,整个人都快要贴到江河的身上来了,眼巴巴看着他,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。 与赵诚丶沈谦丶周怀仁等人不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