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败气息。三张病床挤在狭小的空间里,几乎没有转身的余地。张小草躺在靠窗那张最旧的铁架床上,小小的身体陷在洗得硬的白色被子里,显得格外瘦弱。高烧暂时退了,但脸颊依然带着病态的潮红,嘴唇干裂。她的呼吸比之前顺畅了些,却依然显得费力,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最让人揪心的是她的眼睛——因为之前的角膜炎和这次肺炎高烧的连番打击,眼神显得比同龄孩子迟钝许多,看东西时常需要眯起眼,带着一种茫然的、听不清世界声音的恍惚感(听力受损的初步表现)。一根细细的输液管连接着她苍白的手背,药液正一滴、一滴,缓慢地注入她虚弱的身体里。 李小花佝偻着背,坐在床沿一张吱呀作响的矮凳上。她的眼皮浮肿,眼白布满血丝,是连日缺觉和哭泣的痕迹。身上那件洗得褪色、袖口磨破的旧棉袄沾着灰尘和油渍,散着一股混合了汗味、廉价肥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