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心知肚明,所以看得很严,尽管伦敦与中国相差八个时区,他也要加班加点做完所有工作,挪出许多个周末飞去英国陪许契恩。 穿好之后,许契恩站在原地,认真思考了三分钟,他到底是为什么鬼迷心窍了非要穿这种丢人衣服。 最让人羞耻的是,那个白色的大铃铛居然是坠在内裤后面的铁环上的。 稍微一扭,那铃铛就惹人厌烦地响个不停。 他将将做好心理准备上楼去,却听到池隽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 “还不上来吗?头晕?”池隽竹关心得紧,一抬头,愣在原地。眼睛都看直了。 许契恩绞着手指,低头不看他,只别扭地说:“不晕。” 半晌,池隽竹才毛头小子似的结结巴巴夸奖:“呃……那个,挺好看的。” 许契恩这才开心起来,勾勾手指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