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江楫舟,江楫舟一开始生闷气不想去,我说那好吧不带他去了,他又死皮赖皮地跟来了。 彧闻哥临走时跟我们说:“互相照顾。”又给我们发了红包。 走出咖啡店,北京十月的天被秋风洗得极净,湛蓝高远,云薄得像扯散的棉絮,我一手牵赵北棉,一手牵江楫舟,和他们胡乱地走在老胡同里。 赵北棉那天赶时髦穿了双细跟的高跟鞋,走一半就说走不动了,她干脆脱下鞋子,光脚前行。 上大学不用穿校服以来,她开始尝试风格很大胆的衣服,挂脖吊带,斜肩T恤,高开衩长裙,她依然喜欢漂亮的东西,依然前卫先锋,也依然高调地黏着我。 她扩大我的视角,与我共享两套不同的人生底片,叫我不必独行,让我在自我之外,拥有另一双看世界的眼睛。我很感谢她,即便我也很少说出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