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将两岸的营帐笼在一片朦胧里。 远处的山脊线被朝阳染成淡金色,偶有几声鹰啼划破长空,旋即又被风吹散。 温软天不亮便起了。 她披了一件靛蓝色的薄氅,站在行宫的二层阁楼上,望着北面的旷野。六叔温远已在前一日带了先锋营去接应左谷蠡王拓跋力的部族,算着脚程,今日午时前应当能到白鹤渡外围的安置点。 “娘娘,早膳备好了。”翠竹端了铜盆上来,帕子拧得半干,递到她手边。 温软接过帕子擦了脸,随口问:“拓跋力那边有消息传来吗?” “温将军天刚亮时派人回了一趟,说部族已经过了鹰嘴峡,老幼慢行,比预计的迟半个时辰。” “无妨。”温软将帕子放回铜盆里,“让人把安置点的粥棚再往南挪二十步,日头晒不到,老人孩子受不住。对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