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涌上一股热意。 崔鸷却愣住了。 兵北境? 现在? 他快步上前几步,压低了声音:“陛下,这……恐怕不妥。” 萧祯看向他。 崔鸷额上渗出一层薄汗,斟酌着措辞:“陛下,京城里还缺少实际的证据支撑。南钰和卫临川虽在天牢,可要对他们动手,得有正当的理由。朝廷之上,文武百官的眼睛都盯着呢。哪怕只是有一点不妥,都会被人抓住把柄。更何况,公然与北境起冲突,没有充分的理由,朝中必定有人反对。” 他说得谨慎,每一句话都在试探萧祯的底线。 兵北境,不是儿戏。 那是真刀真枪的事。 没有铁证,没有朝堂上的共识,贸然动手,只会让陛下陷入被动。 萧祯听完,却没有半分犹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