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墙上本刷的是白漆,只是多年过去早就剥落的所剩无几,全作清一色黑了,更有几面墙已斜斜地倚着。 再看檐下悬着的几盏灯笼,还剩些空落落的竹骨,糊纸早不知哪里去了,风一吹,便吱吱呀呀地打在檐角塌下去的豁口处,远远望去,与姜枣之前手里抓着的骷髅头无甚区别。 姜枣几人看着眼前一派狼藉景象,无不张口结舌,慢吞吞推开谷场外围着的一圈竹篱笆。 走进谷场,迎面见一座小小的柴门,门楣上悬着一块歪斜的匾额,借着惨淡的天光望去,隐约是什么什么乡。 字迹虽被隐去大半,但看最后一个“乡”字颇见功力,想是请了乡间大家提的。 徐三石看这阴风阵阵,阳光惨惨,不由得哆嗦几下身子。 “要不,我替你们在门口望风?” 徐三石说着摸上门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