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河支流附近。河面上结着厚冰,工人们正在冰面上架设临时栈桥,方便运料车通行。 这一带施工条件极为艰苦,气温低得吓人,呵气成冰。 监工们的鞭子声此起彼伏,奴隶们干活的度却比前段慢了不少。 天气太冷,冻土像铸铁,铁镐砸下去直震得虎口开裂。 很多奴隶手上的血口子,根本来不及结痂,又被冻裂,如此反复,手掌几乎烂掉。 魏叔玉站在河岸边,望着河对岸。一段铺设完成的铁轨,在雪地里闪着冷光。 “照眼前的度,明年秋天能不能通车到营口港?” 工部官员是个清瘦的中年书生,穿着厚重的棉袍,冻得鼻尖通红。 他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:“驸马爷,若入春后加快征调,秋末通车应可完成。 只…只是眼下奴隶数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