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现在已经习惯这种声音,甚至还觉得有些悦耳!每一声爆炸,就意味着少用钢钎凿一个月。 “大昌叔,喝水。”一年轻奴隶递过来一个竹筒。 年轻人叫高元,是他同村的远房侄子,今年刚满十八岁。 被大唐人俘虏时,他只有十五岁。那时高元年轻气盛,在唐人眼里就是刺头。 没少挨唐军士卒的毒打。不是有朴大昌照顾他,恐怕早就死在大同江畔。 朴大昌接过竹筒灌上几口。水是工地上的凉白开,铁路司规定必须烧开才能给奴隶喝,说是怕闹肚子。 他这辈子头一回喝烧开的水,刚喝时觉得寡淡无味,现在倒也习惯了。 “元儿,你肩膀咋样?”朴大昌看着侄子肩膀上的血痂。 “没事,结痂啦。”高元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