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石崇之父石苞为晋开国功臣,他死时唯独没留遗产给石崇,因为他认定石崇可以靠自己发达。我不知道这石崇为什么这么快就能做到首富,恐怕这其中沾染着一大堆人的鲜血。 他的住宅很是奢华,随时有几十个婢女等着伺候,甚至厕所里都站了一排婢女,我每次去他家都不敢上厕所。 他经常拿这个笑话我,每当这时我都会规劝他,他于是又笑话我一次…… 我能跟他一起喝酒,一是我实在没什么心力去做事了,借酒消愁成了常态;二是他跟我有共同话题,既有才气又有豪气。 我仿佛又看到了一个矛盾体。 他一方面性格乖戾做事张扬又狠辣,另一方面却又琴棋书画无所不通,喝酒时毫不避讳地喜欢钱权美色,行文处却豪气洒脱自有一番志向。 稍微有些才气的人都像如今这时代一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