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后来的后来,实验室的人越来越多,我们找了处废弃的地方,用那里作为我们的基地。 我问几个小姑娘,会不会嫌苦嫌累? 她们摇头,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斗志。 他们想帮我一起实现愿望。 一切接近尾声的时候,我开始思考自己回去都要干些什麽? 二十多年的时间过去,我已经不记得那时候的我都为我干了些什麽。 我钻进了牛角尖,疯狂地回忆。 直到秦声将我拉了出来,他说,不带记忆的回去才是对我最好的保护。 我想,他说的很有道理。 后来秦声告诉我,清除记忆的方法很难,也很痛苦。 我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,可关于清除记忆的部分,我忘的一干二净。 听医生说,这是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