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玉瑛,这位是陈同知,如今在北平府衙供职,管着民政司那边的户籍和赋税,今日巧了,他也来老夫这儿坐坐,便一道喝杯酒。” 看来是同僚了,只是今日这位陈同知穿的可太过正式了。 他又转向陈同知:“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沈经历,你们都是衙门里的人,想来有共同话头。” 沈玉瑛这才现自己靛蓝棉袄的袖口还有墨痕,心头微微有了一瞬的慌张,觉得自己这样显得太过随便,对他人不够尊敬。 可是她是真没想到,今日还有这位陈公子来做客。 她轻轻咳了一声,笑着朝陈公子点了点头。 陈公子却丝毫不在意她略显随意的穿着,端起了酒杯:“沈经历,久仰,姚先生方才还说起您在郑村坝的功劳,说您一介女子在度支科独当一面,在下也听过很多其他关于您的事迹,在下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