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一回,几人完全不听于凌轻描淡写的搪塞,团团围成一圈,将于凌困在中间,势必要从她这里抠出确切答案。 白芙蓉叉腰,率先问:“于凌,小侯爷究竟要干什么?三番五次来找你,之前是修扳指也就罢了,现在呢?我可不信他会为了个注单特意跑一趟。” “便是他再闲,堂堂侯爷闲到当跑腿的,傻子也不信。” 说着,她白了喜滋滋且浑身冒金光的逢喜一眼。 逢喜浑然不觉,已笑到嘴角抽筋。 逢喜将顾云台带来的注单亲了百八十遍,而后开始裹,一层绸布、一层麻布、一层棉布、一层缎布...故人斋各个房间里剩余的布料他都包圆了。 最后还精心裹了一层油布,上头再裹一层荷叶,用红绳细细扎了个同心结。 常乐看得咋舌:“喜哥,真难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