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程,并开始筹划“公证房”挂牌事宜,仿佛对暗处的窥视和州府的压力浑然不觉。 这一日,县衙户房忽然接到一桩棘手的诉讼:城内大户“永昌绸缎庄”状告其分号掌柜与账房勾结,数年做假账,侵吞主家红利高达数千两。原告方证据“确凿”,不仅有涂改的旧账本,还有几个“良心现”的伙计证词。被告则喊冤不止,称是被东家陷害,只因自己知晓东家某些“不宜外传”的勾当。 案子本身不算离奇,但敏感之处在于,“永昌绸缎庄”的东家正是与县衙刑名师爷有姻亲的那位,而状纸递来的时机,恰在6明远对新政态度有所松动、州府张同知刚刚“提醒”过后。更巧的是,原告方在递状时,还“不经意”地提到,听说京城来的大人们正在试行什么“新规”,想必对这等奸猾账目之事,定能明察秋毫,还他们一个公道。 压力瞬间到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