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声戛然而止,我蜷着身子,死死地抬着头,生怕一转眼奶奶就消失了。 “奶奶。” 奶奶听到我叫她,回头看了我一眼,笑了,慈祥宠溺。 随即神魂化作飞灰。 我终于明白,她的信里为什么没有字,她怕写的东西被人看见,也同时引出那些东西,更是为了让我知道现在有多危险。 她用她的魂魄化成了护我的最后一道防御。 巨大的悲恸并非瞬间袭来,它像冰冷的潮水,一点一点将我吞没。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 … 再醒来时,我躺在地板上,身体冷四肢僵硬,但是我能感觉到整个房间的气场坚如磐石,应该是奶奶帮我下了什么禁制。 这是奶奶为我挣来的最后生机。 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