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后颈。 那里,什么也没有,可他总觉得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凉意,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他皮肤上,悄无声息地往他骨头缝里边钻。 “怎么了?”苏小渔被他惊醒了,迷迷糊糊地问了句。 “没事,上厕所。”塞壬随口编了个由头,等她重新睡着后,便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,来到后院。 星星还是那个星星,月亮还是月亮,洒在水池子里,水面上波光粼粼,亮的像镜子。 玄伯正趴在水池边的一块石头上打盹,听到有人,慢悠悠地睁开一只眼:“殿下,大半夜不睡觉,跑来看老朽?” 塞壬找了个小马扎坐下,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:“玄伯,我问你个事儿。” 玄伯见他神色不对,两只眼睛都睁开了,慢悠悠地从石头上爬下来,游到他面前:“殿下请讲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