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初立,百废待兴,每一刻都耽搁不起。 州府议事堂内,长桌上摊开数卷新拟的文书。吴先生、韩明、王澈以及新从各郡抽调来的六名干吏分坐两侧,人人面前都堆着厚厚的案卷。 “主公,这是《均田令》实施细则。”吴先生将一卷竹简推向桌中央,“按您之前说的,以户为单位,每户按丁口数授田。官吏、军功者另有恩田,但总数不得过普通农户五倍。” 陈知白快扫过条文:“地多的世家怎么处置?” “愿主动献出额田亩者,可按市价七成折算银钱补偿,或换取州府工坊的份子。”韩明接口道,“抗拒者,三年内课以重税——亩产四成归州府。这是王郡守提的法子。” 一旁的王澈微微颔:“既要均田,就不能逼反所有世家。给条活路,他们中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。” 陈知白沉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