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照磨所的某个与钱维均同品级的小吏,刚从外面进来,就急吼吼地来到了钱维均的书桌旁,小声提醒道。 钱维均正埋头写东西,听到这话,握着毛笔的手顿住了。 她低垂的眼眸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嫌恶。 不过,等她抬起头,看向同僚的时候,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儒雅、淡然。 她冲着同僚颔,嘴角微微上扬:“有劳王兄了!” 见钱维均倒了谢,还领了他的人情,被叫做王兄的小吏豪爽地摆摆手:“没什么,顺口的事儿!” “不过,这位韩夫人也是,都是半老徐娘,又值国丧,怎的还这般孟浪?” 王某人一边说着,一边还八卦兮兮地冲着钱维均眨眼,仿佛在说:骚年,她还做了什么骚扰你的事儿,说给我听听,我保证不告诉其他人。 钱维均心底无奈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