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心干燥而温暖,力度不大,但稳稳的。 真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 朝斗没有看她,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门的方向——盯着那扇隔绝了走廊和房间的门,脸上的表情绷得很紧。 他也在紧张。他的手心其实微微有些潮,那股紧张透过皮肤传了过来,但他握着真冬的手没有松开。 一秒,两秒,三秒。 真冬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往下坠——像从悬崖边掉进了冰窟,冰冷的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只有手心里那一点温度是真实的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——也许只有十几秒,但真冬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——朝斗的表情突然松了。 他的肩膀塌下来一点,像是卸掉了什么重物。 然后他的手指在真冬的手心里轻轻点了两下。 真冬抬头看他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