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迁站在司主堂前的台阶上,看着那扇紧闭的檀木大门。门上的铜兽衔环已经有些黯淡了,左侧那只兽的下巴处,还有一道细微的剑痕——那是三年前王铁柱亲手留下的,为了震慑一个不服管束的刺头。 “张副司主。”身后传来轻轻脚步声,是掌案文吏老陈,捧着漆盘,盘中放着一卷明黄圣旨,“时辰到了。” 张迁没有回头。 他今年三十八岁,面容方正,下颌蓄着短须,一双眼总是微微眯着,像是习惯了在暗处观察。一身玄黑官袍穿得一丝不苟,腰间的玄铁令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——那是镇妖司副司主的信物,他戴了整整七年。 七年。 他想起七年前第一次踏进这座院子时,还是个刚从边军调来的愣头青。那时王铁柱还不是国师,只是镇妖司的司主,穿着和他一样的玄黑袍,站在天井里训话:“进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