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信,还有一方湿透却字迹未糊的帕子。 春桃说薛明蕙晕过去了。 他咬紧牙关,缰绳被攥得死紧。队伍穿过城门时,天已微亮。街边有人认出是成国公府的旗号,纷纷退到路旁。 他没有回家。 马不停蹄,直奔皇宫。 乾元殿外的御道被士兵拦住,无人敢言。谢珩大步踏入,鞋底在青砖上留下一串水痕。皇帝歪坐在龙椅上,手中握着一支朱笔,目光呆滞。 “陛下。”谢珩站定,声音不高,也未下跪。 皇帝动了动嘴唇,似想笑,又像在抖。 谢珩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,一层层揭开,露出账本与信件。他将那封写着“杀谢珩,扶幼帝”的密信放在案上,推至皇帝面前。 “二皇子勾结北狄,派人刺杀于我,图谋另立新君。”他道,“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