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几缕发丝贴着脸颊,弄得她有些发痒,便抬手想将它们拨开,却发现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得十分生涩。 那双手分明属于自己,活动起来却总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。 莱德抱着她在祭台边坐下,将斗篷拢紧了些。 圆形石室里静悄悄的。 几分钟前还在轰鸣的古代法阵已经停转,高处的照明晶石投下柔和的银辉,地面那些曾经纵横交错的魔纹也失去了光泽。 只有密室深处敞开的水晶棺,以及棺座上几枚碎裂的暗紫色晶石,还留着刚才那场奇异仪式的痕迹。 “说实话,我也没完全弄明白。” 莱德朝水晶棺看了一眼。 “你受了很重的伤,我把带来的治疗药剂全用上了,还是没能治好。后来遗迹里突然启动了一座法阵,把我们传送到了这里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