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夜风正在舔舐这座城市的悲伤。 沿街的灯火还未熄尽,但光亮已经稀薄得可怜,隔好几户人家才有一盏残灯在门楣上摇晃,把石板路照得斑驳6离。 他走得很慢,不是累——是因为所见所闻,每时每刻都在触碰他心底那份柔软。 佝偻着背的铁匠魏老爹蹲在门槛上,手里攥着半块还没吃完的干粮。 在魏延被带走那一刻,这个豪放狂野的老人就像失了魂儿一般。 他蹲在那里,干粮攥成碎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,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巷口,那个方向早没有人了。 他不哭,也不说话,就那么蹲着,像一块被岁月和苦难反复捶打之后剩下的铁砧。 …… 一户人家门框上倚着一个年轻的妇人,怀里抱着一件小孩穿过的旧褂子。 她低着头,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