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文书,脸色平静得不像是在生气,倒像是在看一出滑稽戏。旁边站着鸿胪寺主客清吏司郎中周文灿,手里也捧着一卷纸,额头上的汗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。 地上还跪着一个翻译——柳生认得他,姓郑,是松涛局派驻张家口的通译之一,精通俄语和蒙古语,前两天刚随俄国使团进京。此刻他跪在地上,头也不敢抬,身子微微发抖。 “来得正好。”赖陆看见柳生进来,把手里的文书往案上一丢,“你听听这个——佩特林昨天递交的正式国书,你猜里面写了什么?” 柳生看了一眼地上的郑通译,又看了一眼周文灿,谨慎地问:“臣愚钝,请陛下示下。” “他说,沙皇陛下愿意以顿河马三千匹、黑貂皮五千张、西伯利亚象牙两百根,交换大明燧发枪一万支、团属野战炮五十门,以及朕以全蒙古大汗身份,承认俄国对叶尼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