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声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。 我缓缓起身,侍女替我理好内袍。 我心中明白,我与风飏之间,往来大多是修罗场的军政要务,筹谋、调度、权衡,皆是公事,并无多少可以推心置腹的私话。 今日这场会面,核心从来不是议事,是他兄妹重逢。 因此我决定就在外殿接见风飏,不必引入内寝,免得拘束。 外殿陈设开阔,正中是紫檀靠背椅,案上已经备好了温热的灵茶。 我步入外殿时,风飏已经端坐在椅上。 他一身深墨色窄袖劲装,衣料是耐磨的暗纹锦,束腰革带,墨发以玄玉冠束起,面容清隽冷冽,眉骨高挺,眼窝略深,瞳色偏沉,唇线紧抿,常年在外奔走,下颌带着几分坚毅棱角。 他坐姿端正,腰背挺直,双手自然放在膝头,神色依旧是惯常的淡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