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在顾言和沈清宸的婚房内春意正浓丶红烛摇曳之时,清城某看守所的单独监室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 隋寒清蜷缩在冰冷的硬板床上,脸色已经由青紫转为死灰,嘴唇乌黑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 沈清宸那蕴含内劲的一脚,彻底震碎了他的心脉和脏腑,能撑到婚礼结束被送进来,已经是强弩之末。 他双目圆睁,死死地盯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而涣散,里面充满了不甘丶怨恨丶绝望,或许……还有一丝彻底解脱前的茫然? 前世的他权倾朝野,对沈清宸有着病态的占有欲,他毁了将军府,毁了一切沈清宸珍视的东西,把人囚禁在身边;这一世轮到他自己被囚禁折磨丶眼睁睁看着心上人投入他人怀抱,心里痛的发苦;婚礼上那惊鸿一瞥的刺痛和最後被一脚踹飞的屈辱……无数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