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边,悬着盏蒙了油污的黄灯泡,小飞虫绕着光团打旋,嗡嗡的。 还有其他顾客正在吃,锅里的红汤咕嘟翻滚,小米辣和花椒的香气裹着热气往脸上扑,隔半条街都能闻见。 我找了最靠边的小方桌,塑料凳子腿有点歪,坐上去晃了晃。桌面黏糊糊的,垫了张废报纸。老板甩着抹布吆喝,“三位?辣的微辣的?” “特辣!”炉子抢先开口,大嗓门震得旁边桌都看过来,“越辣越好!” 我笑了,“行,特辣。再来三个冰峰。” 锅端上来,红油亮得晃眼,签子一把把插进去,瞬间就没了热气。 炉子撸起T恤袖子,露出晒得黝黑的胳膊,手大,抓签子像抓一把筷子,捞出来吹两下就往嘴里塞,嚼得咔嚓响,辣得嘶嘶吸凉气,嘴皮子红得发亮,也不减速,一串接一串,跟打仗似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