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现坠着铃铛的簪。 昨天帮小孩儿编草环时,二月红将扣上的铃铛卸下,交给了陈皮。 于是楚宁便收到了一个可以将长挽起的簪。 木簪的边缘打磨得圆滑极了,捏在手里一点儿也不扎人。 楚宁试着将簪子往自己的头上斜插,没插稳,叮铃铃得声音砸落在楚宁的膝头。 楚宁垂眸仔细检查着,又试了一次,还是滑落了。 于是便静默得捧着簪子,颇有些无措的坐着。 小串铃铛摊平在楚宁的掌心,如同主人一样,失了活泼。 一只手越过楚宁的肩膀,拿过了那枚木簪。 于是楚宁微微正了正身体。 小孩儿的头细软的很,手指拢了拢,将两侧的碎收到耳后。 轻轻将簪子穿过,别了一下,又调整了角度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