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把一整片银河打薄了、压平了,铺在深灰色的地面上。 窗外那些星光不刺眼,只是一层均匀的、冷调的白,把整间办公室照得空旷而安静。 偌大的办公室里空空荡荡,没有文件柜,没有茶几,只有一张办公桌和一把椅子。 白钦被琳拉着手腕走进来的时候,目光先是扫过那张桌子,然后落在窗边那个人身上。 幽暗的环境中,一个身穿白金色教袍的人站在那里,像一尊被精心放置的雕塑。 那身教袍的边缘泛着细碎的光,像是衣料本身就在缓慢地、安静地呼吸着。 没有其他光源,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不会被忽视的边界。 看到那个人,白钦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。 她认出那道轮廓了——那道她已经很久没有直接看到的轮廓,在那些层层叠叠的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