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茶楼酒肆、街角巷尾,处处都在议论镇北王府那档子事。 “听说了吗?萧大公子今儿个还在朱雀门念经呢,昨儿被扔了一身烂菜叶!” “何止!西市口贴了告示,说王府招刷马桶的婆子,月钱二两,你猜怎么着?报名的人排到街尾——都是去看四小姐笑话的!” “要我说,最绝的还是三公子。太医院出了榜,征集‘百日咳’的解药,赏银千两。结果全京城的郎中都往王府跑,说是要‘观摩患者症状’……” 哄笑声此起彼伏。 这些市井闲话,乘着晨风,飘过重重宫墙,落进紫宸殿里。 年轻皇帝赵胤刚用过早膳,正翻着奏折。锦衣卫指挥使6寒江垂手立在阶下,将市井传闻一五一十禀报。 “萧文远跪诵《孝经》三日,晕厥两次,皆被泼醒继续。”6寒江声音平板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