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己像是一片狂风中的落叶,在冰冷与灼热的激流中沉浮。耳边似乎有模糊的人声,忽远忽近,带着贪婪、恶意和一丝犹豫。 “……大哥,这小子浑身是血,气息都快没了,看着不像有油水啊。” “你懂个屁!看他手上攥着的那块令牌没?暗金色的,没见过这种样式,但感觉不一般!还有他背上那杆枪,包得严实,可这材质和煞气……绝非凡品!” “可他伤得这么重,救不救得活还两说。万一惹上麻烦……” “麻烦?在这流放之地哪天没麻烦?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!把他身上东西扒了,令牌、枪、储物袋,都拿走!人嘛……扔到那边噬魂蚁窝附近,自生自灭,省得脏了咱们的手。” “好嘞,听大哥的!” 模糊的对话,冰冷的恶意,如同毒蛇钻进耳朵。路十三残存的意识在咆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