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未真正散去。它们沉淀在宜修的眼底,化作那偶尔掠过的疲惫与冰冷。 如今,在这朱墙深宫之内,当年那团灼人的火焰,似乎正不由自主地,想要靠近她这片清冷而稳固的月辉。 剪秋剪完了最后一截灯芯,殿内光线稳定下来。 宜修收回望向虚空的目光,指尖轻轻拂过账册光滑的封面。她知道,与年世兰的这盘棋,才刚刚开始。 ? 而这一次,她握着的,是比以往任何时候,都更牢固的主动权。 当年年世兰小产之后,而如同被疾风骤雨打蔫了的玫瑰,虽依旧艳丽,却失了几分精神气。 她缠绵病榻月余,往日的张扬跋扈收敛了许多,眉宇间常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郁与愤懑。 她对齐月宾恨之入骨,每次提及都咬牙切齿,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