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喜欢在你躺得最舒服的时候,抽掉你的垫子,再给你一个大逼兜。 给我这个大逼兜的,是我那失踪了三年,只留下一座乡下老宅和一堆破旧古籍的爷爷。遗产公证那天,律师推过来一个落满灰尘、锁扣都锈出绿苔的木匣,表情肃穆得像在交接传国玉玺。 “陈老先生指定,由您继承‘它’的管理权。” 我嘴角抽搐地看着那个扔路边乞丐都嫌占地方的破盒子,心里奔腾而过一万头羊驼。管理权?管理一堆被书虫啃得七零八落的线装书吗? 直到我百无聊赖地撬开锁,指尖触碰到匣子里那卷非帛非纸、触手温润的古老卷轴时,轰! 一股蛮横冰冷的气流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,眼前不是黑,是炸开了一片混沌未开的宇宙星云,无数奇形怪状、只在《山海经》插画里见过的影子尖啸着掠过脑海。剧烈的信息洪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