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章坐在泗制同源堂中,几个族老以及各房的支长坐在下面,脸色都比较沉重。 圣人苗裔的身份带给他们数不清的荣耀,但同样的,也成了束缚他们的枷锁,眼下,府门外就有百余名士子请愿,请他出面为那些死去的士子主持公道。 一个身着深青色儒袍的族老开口道:「自建炎二年,衍圣公扈跸宋高宗辞庙南渡,至此定居建家庙数百年了,虽无曲阜北宗那样煊赫的声势,却也是浙东文脉根柢,一呼而东南士子景从,如今士子求请,我们连面都不露——」 另一个族老皱眉道:「见了又能说什么,我们也领着士子到先祖面前哭吗?」 「那也不能视而不见,总要有个交代。」 「纵然要见,但交代什么?景王行事酷烈,坚钢不可夺其志,这是天下众所周知的,清查田亩打压兼并,在北直隶效果显着,是去沉...